顽童欢乐,仙官畅饮。我被安排到最右边,一见我来,仙官们纷纷向我敬酒,
一边暗示我不够努力。不然怎么三年了,女帝的肚子半点动静都无。我喝下一口佳酿,
歉疚地笑笑,“是我身体不好。”其实我好几次都看到白亦初偷吃避子丸,
刚开始我以为她是想等三界彻底稳定下来再怀,后来才知她只是不想怀上我的孩子。
明明成亲那晚说要生个和我一样俊俏的孩子。正伤感时,园内走进一个谪仙人物,
把宴会炒上高潮。虾红袍子,玉冠束发,眉眼间尽是年少。
他进门像只小鸟一样扑到白亦初身上:“阿初,我好想你!”白亦初余光看了我一眼,
然后把他抱住哄了哄:“言弟,乖。”有仙官疑惑:“这不是我们珍禽园的灵兽官吗,
听说是个凡人来着,怎么是女帝的弟弟。”乐言脸色一变,喜色渐收,
白亦初轻轻捏住他的手站起身来:“今日是我生辰宴,借此我也正好有两件喜事要说。
”“第一件喜事,是找到了我成仙之前认下的弟弟。他已有仙心,大家不用担心。
”“第二件喜事,是我怀了阿卿的孩子,已经一个月了。”泛白日光闪烁,
照亮我骤然收缩的瞳孔。众仙官眼里,天帝有后是天大的好事,一拥而上向我道喜。
嘴里发腥,我面带假笑,暗暗咽下。反观乐言像只红蝶,飞来飞去,一张巧嘴,说段子,
唱小曲儿,哄得仙官们眉开眼笑。一顿觥筹交错,宴会重归平淡。
乐言扫视周围见到我后乖乖露了个笑,倾身不知对白亦初说了什么,白亦初点点头,
他便端着玉杯向我走来。走到我身旁,我朝他作揖,他却化出一块冰棱,
狠狠戳向自己的下腹。冰棱坚硬不化,鲜血淋漓的伤口离子孙袋也就一寸距离,
他放声大叫:“谢时卿!你是不是嫉妒我比你强。”白亦初唰地飞过来,
下一秒把我翻倒在地:“谢时卿,你太过分了!”“乐言是我弟弟,你为什么要这样做!
”“给我滚!”环顾四周,众人看向我的眼神鄙夷又不可置信,我只觉得可悲可笑。
转身去小路回我的宫殿。一路上,...